幽❀ゆき

【五件套】病名为……?

☆五件套文,带着蝎迪玩

☆根据镜音双子《病名为爱》而脑洞出来的文,这个题目就是未知,病名为什么其实大家都明白的(废话),咳

☆慎重点击观看,别问理由

☆其实文中内容跟《病名为爱》的歌词一丢丢关系都没有,……大概吧。我只是借用了歌名而已

☆感觉关于设定,还有点像中村春菊老师的《Hybrid Child》的设定,也只是有一点而已?嘛,神似形不似吧。

☆人物内心活动用粗字体标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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零:

 

  《交响曲》这家咖啡厅开在奇怪的地方,它的周遭既没有紧挨的美食店,也没有簇拥的商业街,但是这并不影响它的生意,因为它选择了一个美丽的地点,那里盛开着樱花。

  那个地方是樱花大道。

  金发少年与黑发少年散步于此,欣赏着令人悦目的美景。

  咖啡店中的环境安静祥和,二人点了咖啡对立而坐,听着店内播放的曲子。

  这时,正是《诙谐曲》的开始。

 

病症一/诙谐曲:

 

  白色的房间,没有其他色彩点缀的单调,卷发青年坐在床上听着窗边的几只麻雀欢快的叫声,嘴角微微弯起。他的双眼无神的望着前方,那里映照的并不是纯洁的白色,而是无至今的黑暗。

  他看不见。

  宇智波止水什么都看不见。

  门被轻轻推开,一个长发男人放轻脚步走了进来,在床边坐下。精致的脸上带着温柔的笑,一只手轻抚上宇智波止水的脸,问道:“感觉怎么样?”

  止水摇了摇头,“鼬,也许我不会好了。”

  抬起得手微不可察地抖了一下,“怎么会,蝎说过了,你会很快好起来的。”

  “你知不知道,你在说谎的时候,尤其是对我说谎的时候,声音总是刻意压低且十分轻柔?”止水笑着揭穿了对方的谎言。

  是的,我知道。我在你面前总是无法伪装自己,从你生前就是这样……。鼬放下手,转而握住止水那冰冷的手,不再言语,而是安静地陪着自己的恋人。

  宇智波止水即将迈向死亡的大门,或许是一个月,或许是一周,或许是一个小时,也或许会是下一秒。

  不。

  这并不准确。

  就事实而言,宇智波止水早在许多年之前就已经死了,坠亡于‘月之眼’大楼。

  全身粉碎的他,连心脏都无法再继续使用。

  这个宇智波止水是人偶。

  是由一个神秘组织[晓]的成员蝎制造的人偶,经他之手的人偶会说话,有自己的思想,像人类一样生活。

  但人偶始终是人偶,没有原型人类的记忆。

  这种人偶也有心脏、血液,那就是注入原型的心脏与鲜血,无限去接近人类。

  可是,宇智波止水是个残缺品,他并不是蝎的得意之作,因为他没有心脏,真正的宇智波止水的心脏早已受损而无法再次使用。

  所以,宇智波止水不会有永恒的生命,也不懂得爱。

  他只是一个仿制品一样的存在。

  甚至,他是一个盲人。

  宇智波止水的双眼早在坠亡前被人挖去,宇智波鼬不愿意自己的恋人按上那精美的玻璃眼球,即使如刚刚所说的,那的确是很精美的。

  而更重要的是,他并不希望宇智波止水看到自己现在的模样。

  几年前,宇智波止水从诞生的那刻起就被鼬接回了他们曾经的家,每日每日的告诉止水他们之间的点点滴滴。

  但鼬是知道的,这个止水并不爱自己。

  或者说,他并不懂得什么是‘爱’。

  可是,现在止水快要死了。

  蝎说过,止水本身就不完整,是个违背他美学的残次品,这样的人偶不会长久存在。更何况,没有真正的宇智波止水的心脏,不懂的爱为何物的他,一旦在某一天懂得了他不可能拥有的情感,他就会因无法承受这份负荷而‘死亡’。

  即便蝎是一流的技师,也终究无法修复宇智波止水。

  然而,宇智波鼬并不介意。

  他很矛盾,一方面他希望止水能懂得爱,并懂得爱自己,可是一方面他又不希望止水懂得爱,因为他怕自己无法承受第二次失去宇智波止水。

  不久之前的他的确是这么想的,可现在已经无所谓了。

  因为,他也即将死去。

  身体原本就不好的他得了癌症,无法医治,什么时候死去都是可能的。

  如果,如果在我活着的时候还能再次听到止水说出那句话就好了。

  鼬是这么想的。

  此刻的他取掉了身上的仪器。每次来见止水的时候,他都会扯掉那些碍事的东西,即便这种行为已经被身为组织医生的小南呵斥了多遍,可他偏偏听而不闻。这曾惹得那位美女医生破口大骂他为‘疯子’。

  宇智波鼬只是轻笑,他想,他也病了,但这并不是来自于身体,而是来自于心。

  这并不是在轻生,只是某种适当的放弃罢了。

  忽然感到不适的鼬轻咳起来,触目的鲜血流淌在他捂在嘴上的手心,他想抑制却始终做不到,疼痛感涌上全身,他觉得好像是被撕裂开来一般,想要用指甲把自己的肉划出一道道美丽而又残忍的伤痕。

  再也无法承受的倒在止水身上,被紧皱眉头的止水拥在怀里,不断地帮他抚摸着背脊,希望他能好过一点。

  可直到他昏厥过去,这份疼痛都不曾停止。

  宇智波止水叹息,摸索着将鼬抱到床上,整个人都裹到被子里,紧紧地拥住,他觉得某个空洞的地方开始疼痛,也许是不输给鼬的那种疼痛。

  又觉得有什么东西要从自己的双眼中滑落,却始终流不出来,除了无法言明的苦痛,再无其他。

  我病了,病入膏肓了,我永远无法再好起来了。

  宇智波止水紧闭双眼想着。

  蝎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样一个画面,在白色的房间里,那个黑发男人相拥在一起的画面。

  他摇了摇头,谩骂了一句‘疯子’,但随后又自我嘲笑,他自己也是疯子中一员,大家不过是一丘之貉罢了。

  听到声音,止水条件反射的抬起头,却在发现除了黑暗什么都看不到的时候才想起来‘对了,自己看不见’这件事情,他总是会忘记自己是个盲人,常常觉得‘看见’这种事情是理所应当的,好似他‘曾经’能看得到。

  “蝎?有事吗?”他问道。

  蝎走进说道:“没,我只是觉得鼬差不多会并发而已。”

  “他今天又把仪器取掉才来我这里的。”这家伙什么时候才能察觉到我已经发现了呢?!

  “还不打算告诉他吗?你明明很清楚鼬的身体状况。”蝎并不懂这两个人的相处方式,一个身患癌症即将要死的人,和一个懂得了什么即将要停止运作的人偶。奇怪却又有趣的疯子。

  止水摇了摇头,“既然鼬有心瞒我,我就没有必要去揭穿这个谎言,不是吗。”

  别问我,我可不想回答。“今天你觉得怎么样?”

  “糟糕透了,尤其是鼬病发的那个时候,我觉得好像反噬到我身上似的。”他空出一只手抚上自己本该有心脏的地方,“这里,很痛。但我记得我的资料上记载着,我没有那个器官的。”

  “是的。”又恶化了吗……

  “我没救了是吧。鼬呢?他怎么样?”止水并不在乎自己会不会被销毁,他很清楚蝎并不喜欢自己这个存在,虽然他大致能猜到蝎讨厌自己的理由,毕竟技师对自己的美学可是很执着的。

  可止水并不知道,宇智波鼬在乎的。

  “你想听实话吗?”蝎面无表情,好似他才是真正的人偶,反而是身为人偶的止水的表情更加接近人类。

  “你从来都不说谎,现在还在说什么呢?新的笑话?”止水打趣道。

  蝎顿了顿,还是拉着止水的手跟被鲜血染红的鼬的手交握在一起,“你也感受到了。他咳血的频率在不断增长次数,现在的颜色已经开始泛暗红了,很快就会变成黑色。那个时候就是终结。”

  “……”是么。

  “止水,其实你的病也在不断加重,或许这对你而言是糟糕透顶的事,但是对于鼬而言,某种意义上是一个梦寐以求的事。”蝎知道,宇智波鼬的时间不多了,他可能会先止水一步离开,所以他需要为自己的同伴争取一些东西,毕竟是共事多年的友人。

  “你的这个‘某种意义上’指的是?”

  “就是你的病因。他等待的不是你的‘死亡’,而是你的病因彻底覆盖某个地方。”蝎弯腰在止水的左心房处指了指。“也许你们应该离开组织的基地出去转转,我相信那会让你明白些什么,虽然当你明白的那一刻,你就不复存在了。”

  “或许吧。”止水点点头,拥住鼬的双手又紧了紧,“等他醒了之后我们就离开这里。”

  “嗯。”

  “……对了,他们三个就交给你了。尤其是小的那个,鼬不放心他。”想起了什么的止水在蝎离开房间前说道。

  当宇智波鼬再次醒来的时候已过去两天之久,他是在止水怀中苏醒的。天空刚刚泛起一缕微红,太阳还未真正的升起,身边那人的睡颜平静而又柔和,这大概是他一辈子都看不腻的景色,只不过这个‘一辈子’也即将走到尽头。

  他觉得身体已经坏掉了,比起前天而言,比起曾经来说。

  宇智波鼬微微抬起头,将自己干燥的唇覆在止水的唇上,安静的享受着这一刻的美好。

  他小心翼翼地怕惊醒止水,只是他不知道,止水早已醒来,也欣然接受了这个吻。

  第一次的亲吻,没有任何的味道。

  止水觉得哪里怪怪的,觉得有什么东西要涌出来一样,思考了许久他明白了。

  哦,那大概是我的左心房又在调皮了。

  这两天他几乎没怎么离开房间,期间他名义上的小叔叔曾来看过他,嘲笑他是个残次品,这么说的同时又露出了怜惜又难过的表情,不用怕自己真正的情绪被发现,因为对方看不见。

  那个人为他读着鼬的日记,以及连鼬都不知道的,那个名为宇智波止水的男人的隐藏日记。

  他觉得他明白了自己的病因,知道了那是什么原因,又是何等不得了的病症。

  那还真是好不了的病呢,不过,比起痊愈我觉得就这么病下去反而会更好。

  为了鼬,也为了‘宇智波止水’的心愿。

  他们离开了组织的基地,接下来的未知数时间内,不仅仅只是单纯的等待死亡。

  十天过去了,宇智波鼬咳出的血已经接近黑色,宇智波止水的双腿已经不能动弹,他们逐渐走向灭亡。

  只是,他们还能呼吸,还鲜明的活在这个世界上。

  二十天过去了,宇智波鼬咳出的血已经彻底变黑,宇智波止水的双臂也失去了操纵的线,他们依然走到死亡的门前。

  只是,他们还在呼吸着,还继续的活在这个世界上。

  二十八天过去了……

  宇智波鼬和宇智波止水紧挨着对方坐在自家的床上,这里是这对恋人生活了许久的家,是有着诸多回忆的地方。

  这时候的宇智波止水除了脑袋还能自由活动之外,已经彻底瘫痪,宇智波鼬也奄奄一息。

  “我说鼬,你觉得那个世界会是什么样的呢?”止水的声音很轻,轻到只有他们彼此能听到。

  鼬笑了,“或许会意外的是一个战乱世界?比如说我们都是忍者什么的。”

  “诶~?我可不要啊,书中不是总写着吗,忍者会身不由己,会为了任务放弃一切,如果那样会让鼬陷入危险,或者我们任何一方独自活着,那倒不如下地狱呢。”

  “……是么。”鼬的视线开始模糊,他觉得眼前的景色开始逐渐变成黑色,他想,大概这就是止水一直以来所看到的世界吧。“如果是那样的话,就一起去地狱吧。”

  “……嗯。”希望‘我’会在地狱等你,鼬。

  宇智波鼬微微歪头靠在止水的肩膀上,整个世界被隔绝在这个房间外,渐渐地……“止水,从你醒来到现在,我好像还一次都没有对你说过……”

  “什么?”

  “我……深爱着……止水……永……”宇智波鼬的话音停留在了所承诺的时间上。

  一滴晶莹的水珠从止水的眼角处滑落,这是他从‘出生’到现在唯一一次的泪水,也是第一次的泪水,他懂得了爱,懂得了人类的情感。

  止水扭过头去,在鼬的黑发上留下一个真诚的吻,是那个的小心翼翼,好似怕吵醒他的爱人一样。

  “我也爱你,鼬。……永远。”

  宇智波鼬得了癌症,其,病名为……?

  人偶彻底停止呼吸,其,病名为……?

 

【诙谐曲.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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零:

 

  “其病名为?”漩涡鸣人停下笔,抬头看向坐在对面的黑发少年,歪着头问道。

  宇智波佐助将视线从窗外的美景中收回,对上那双蓝色的眸子,扯动嘴角,“……谁知道呢。”

  店内的《诙谐曲》已经结束,紧接着第二首曲子缓缓响起,那是名为《二部曲》的曲子。

  “接着,继续记下吧。”佐助示意鸣人动笔。

 

病名二/二部曲:

 

  “一切指数正常。”蝎看着手中的数据头也不抬的说道,“你可以走了。”

  “……”宇智波带土嘴角一抽,“蝎,真不知道原型的我在想什么,为什么会收你这种人做部下。”无趣的像个人偶。

  红发男人对此发言根本无动于衷,甚至连看对方一眼的想法都没有,只是自顾自的坐到椅子上,“你应该感谢我遵守了你原型的约定,把你这个不称职的[晓]首领做出来。”

  宇智波带土是一个人偶,这在组织里并不是秘密。真正的宇智波带土于一年前死于一场火拼,与警cha的火拼。

  一枪毙命,那颗子弹穿透了带土的脑袋,从左眼处瞄准,甚至没有给他反应的时间。他死前的最后一秒钟想到的是还在家等待自己回归的恋人,可他并不担心这件事情。

  宇智波带土很早就知道会有这么一天,他是里世界的人,是处在黑暗中的人,就像他会夺去别人的生命一样,总有一天也会被别人夺去自己的生命。

  他向来不是那种狂妄自大的类型,自己不会死什么的,一次都不曾想过。可是之前他并不担心这个问题,因为他是一无所有的人,不会有害怕失去的事物,也不会有害怕失去自己的事物。

  直到那个白发男人的出现——旗木卡卡西。

  那个总是慵懒的拿着一本小黄书,笑起来眼睛会完成月牙状的男人;那个总是会担心自己,而在一旁念叨个不停的男人。

  直到他出现的那一刻为止。

  宇智波带土怕了,他有了害怕失去的事物,也有了害怕失去自己的事物。

  所以他跟蝎做了约定,不是命令而是一场交易。

  【如果有一天我死了,就把我做成人偶吧。】

  宇智波带土是这么说的,虽然蝎告诉他,就算做出了人偶,那个人偶既不会有他的记忆,也不一定会爱上他爱着的人。

  【没关系,我对自己的事情写成了日记,到时候把这个U盘拿给‘那个我’。至于你说的爱这个问题……别搞笑了蝎,只要是名为宇智波带土的男人,无论多少次都会爱上旗木卡卡西的。】

  愚蠢的疯子。蝎只说了这句话便接下了这个约定。

  蝎常常都在想,也许宇智波家的人都是属疯子的,一个两个都……这大概是一种病。

  可他并不讨厌疯子,因为他也是。

  “小蝎蝎,你都不问问我,我家笨卡卡最近怎么样吗?!”带土调皮的眨眨眼。

  蝎,“……”前言撤回,他家BOSS莫不是个傻子。

  “呐呐~小蝎蝎~~~~”

  “第一,不要用那种称呼叫我,第二,再不回去旗木卡卡西不会担心吗,第三。”蝎站起身为boss人偶拉开房门,“你很烦。”

  宇智波带土,“……”他真心觉得他的原型脑子不太好使,为什么会要这种不可爱的家伙做部下。

  终于赶走了烦人的家伙,蝎开始着手准备第二天的‘人偶检查’,第二天要来这里的人是一个有趣的家伙,跟刚刚那个烦人的家伙不同,各种意义上都十分的有趣。

  回到家的带土一进门就看到自家爱人抱着本R18小说看得不亦乐乎,宠溺的笑了笑,“笨卡卡~我回来了。”

  “嗯,欢迎回来。”一边说着,卡卡西动手翻了一页,完全不把视线施舍给带土。

  带土撇撇嘴,大步走过去将那人手中的书抽走,在对方发怒前一个吻堵住了所有后话。

  擦枪走火的边缘,卡卡西推开了带土,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开口道:“先别闹。我明天需要出门一天,你老实在家等着我,知道么。”

  “去哪儿?”

  “先去学校一趟,之后去体检。”

  闻言,宇智波带土紧张的抓住卡卡西的手就开始打量,几分钟后挑了挑眉,“不像是怀孕了啊。”

  旗木卡卡西,“……”他的男朋友大概是那种一天不打上发揭瓦的类型。

  “怎么了?哪里不舒服?”不再开玩笑,带土关心的问道。

  “不,只是例行每年的习惯而已。”

  “需要我陪你去吗?”

  “不用了,体检很无聊的。”他顿了顿,开玩笑的说,“嘛,如果你需要去精神科检查一下的话,就另当别论了。”

  “……”带土哼哼两声,抱起人就往卧室走,让他感受一下什么叫做‘惩罚’、以及‘身为攻的玩笑不可开’的道理。

  蝎翻看着手中的数据报告,嘴角一抽,“我说过了吧,在性生活方面请务必做好措施!”

  难得一见的,这个被称为胜过于人偶存在的人竟然会露出如此恼火的表情,关键是他还在‘请务必’三个字眼上加了重音。

  对面人弯起眼睛,笑道,“嘛,我下次会多注意的。”

  很好,我的话白说了。“总之,本身是没有什么问题,但最好还是不要内身寸。”

  我说了,他也得肯听啊。“谢谢。”

  “我不记得有什么需要你道谢的,特种部队第一狙击手的斯坎儿……不,旗木卡卡西。”蝎轻笑,“我实在是没想到,身为表世界的人竟然会放过自己的猎物,真的是不惜借猎物的手也要生存下去。当时和我做出交易的时候,我还以为我耳朵终于坏掉了。”

  卡卡西摊了摊手,表示自己的无辜,“期初,在你告诉我的时候我也很吃惊,但是看到原型留下来的视频之后我就懂了。我想,大概是原型的我生病了吧,一种可怕的病。”

  “确实。如果是真常人根本不会和自己的猎物做出那种交易。”简直跟宇智波家的人一样是疯子,不,果然还是一种病症吧,呵。

  就如同以上所描述的,旗木卡卡西也是一个人偶,出自于蝎之手的人偶。

  一年半以前,旗木卡卡西在一次任务中遇到了蝎,按理说他应该当场击毙对方,或者活捉。

  他是特种部队出身,代号‘斯坎儿’,外人从来都不知道那个温文尔雅的教师旗木卡卡西竟然是狙击猎物的‘杀手’。

  表世界的‘杀手’。

  旗木卡卡西对于生死早已看淡,他的父亲就是牺牲于一场火拼中。

  孤身一人他就跟曾经的宇智波带土一样,没有什么东西能再失去了,直到他与后者相遇、相知甚至相爱。

  从那一刻起,他有了必须要保护的存在,也有了必须要活下去的理由。

  那次任务中,他放过了蝎,并且在数日后与其做了交易,永远不会经由他手杀死或DAI捕蝎,相对的,如果有一天自己死亡,那么对方要如约做出他的人偶。

  蝎觉得有些搞笑,这种交易已经是第二次被提出了,最让他忍不住笑意的是,这两个人是一对恋人,一对彼此隐瞒了身份而在一起的黑道首领和狙击手。

  本不该在一起的天敌竟堂堂的生活在一起,看来是哪里坏掉了。

  蝎也对旗木卡卡西提出了相同的问题,即使人偶做出来了,那个人偶既不会有他的记忆,也不一定会爱上同一个人。

  【没关系,我有准备视频给那个自己。至于爱……除了他,大概没有人能让我爱上了,所以我一点也不担心这件事。】

  旗木卡卡西眼神坚定的回答道。

  蝎忍不住扶额,又疯了一个……不,应该说‘又病了一个’才对吧……

  真正的旗木卡卡西死于一年前的一场火拼,没什么可惊讶或意外的。对于常年出任务的他,这种事情早在预料之中,不过是早或晚的问题罢了。

  蝎摆了摆手,“你可以走,别忘了戴上……面具。”他在说到‘面具’的时候带上了笑意。

  “当然,我还不想暴露自己在里世界中,更重要的是,这里可是猎物的巢穴。”卡卡西耸耸肩。

  “没错~很可惜我家首领不在这里,要不然还真是想引荐给你认识。”那将是相当有趣的事情。

  卡卡西挑眉,“[晓]的首领……鸢?我记得原型所留下的资料中标记的是,那个首领可是神龙见首不见尾,而且常年戴着面具,就算是见到了也没什么用吧。”

  “……”谁知道呢~

  “嘛,这对于我们这些特种兵而言倒是见怪不怪,我们出任务的时候一样要佩戴面具,毕竟在表世界中,我们就是灰色的存在。”卡卡西戴上备好的面具,声音从面具里飘出,有一种闷闷的感觉,“那么,下次的体检再见吧。”

  “祝你们不要有一天被吞噬就好。”被那两个世界。蝎推开门,送这位客人离去。

  待卡卡西离开之后,蝎难得一见的翻起了过去的记录,一个被设置为隐秘的文件夹。

  那里的一张张照片是充满黑色与血色的世界,每一张都是美妙的音符,由鲜血与谎言演奏的曲子。

  “呵~有趣的疯子们。”

  鼠标停留在记录上,那里赫然写着[晓]首领鸢死于狙击手斯坎儿枪下,同时,鸢的子弹也在同一时间击中斯坎儿,对方被子弹从左眼直大脑chuan透,二人同归于尽。

  相同的死法,相同的时间与场景。

  “什么时候会发现呢,原型的两个人的真实身份以及死于对方……死于爱人手中,却又为了爱人而制造出人偶这件事。”不,大概永远也不会发现。

  就像是那个病症永远也不会好一样。

  其,病名为……

 

【二部曲.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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零:

 

  《二部曲》的最后一个音节停在漩涡鸣人吃惊的表情中,他摇了摇头来找回自己的声音,“佐助,你的故事也太……那两个人就这么一直互相欺骗下去吗我说?”

  “那你觉得呢。爱这种东西,适当的谎言到也没什么。”就像是那个男人对我谎言一样,总是说‘下次’,却再也等不来的下次。“还要继续吗?”

  “……”鸣人皱起眉头,店内的曲子已经更换到《鸣奏曲》,他看了看时间,差不多该结束了,那就再听一个吧,告白的事情之后再说,他需要一些心理准备,在听了这些病症故事之后告白可真是……呵呵。“那就继续吧我说。”

  “好。”

 

病症三与四/鸣奏曲:

 

  诺大的房间内,一个男人阴沉着脸走向睡在床铺上的男人,他轻抚着那人的头发、眼睛、脸颊,最终在唇上印下一吻,“对不起斑,大概让你等的待久了。以及抱歉啊,要杀死你第二次,但是没关系,我会很快去找你的。”

  话音未落,他将手伸到那个名为斑的男人的心脏处,毁掉了核心。

  他不知道,宇智波斑从他进房间的那一刻便已醒来,倒不如说AI根本不需要睡眠。

  随后,千手柱间自杀而亡。

  木叶警局的第一搜查官的千手柱间病了多年,在他亲手狙击了黑道‘月之眼’的首领之后。

  他是爱着宇智波斑的,就如同即使知道他是jing察也依旧深爱着他的宇智波斑一样。

  但始终是对立存在的二人,无法抛下一切相拥入眠。

  最大的起因是,与五年前死于千手扉间枪下的宇智波泉奈。

  ‘月之眼’虽然是黑道,但唯独跟千手兄弟起冲突这件事是宇智波斑极力避免的。虽说他不是那种心慈手软的主儿,也不是心狠手辣的人,真的能与他一战的也就只有千手柱间这件事他心知肚明,可是他的弟弟喜欢对方家的死白毛,就算是想手刃千手扉间,但是为了弟弟他也必须忍着,也要避免跟这两兄弟起正面冲突。

  只是,宇智波斑误会了一点,他宇智波泉奈虽然喜欢千手扉间,但是最爱的果然还是在厮杀中跟对方玩着常人无法理解的qiang杀play。

  七年前的一次任务是不知多少次的拼杀,期间,千手扉间的枪走火无意间击中了宇智波泉奈,这一导火线导致了‘月之眼’彻底跟警视厅结仇。

  之后‘月之眼’的手段愈加残忍,到了不可收拾的地步,甚至是威胁到了警视厅,上头的命令是必须瓦解‘月之眼’,而在那一场厮杀中,千手柱间为了保护手下杀死了宇智波斑。

  千手扉间将一切都看在眼里,他甚至没来得及告诉宇智波斑,宇智波泉奈‘还活着’,或者说‘还存在于这个世界上’。

  千手家是jing察世家,虽然他的本意是科研,却没想到在这种地方上派上了用场。

  他联手科学界有名的‘疯狂科学家’大蛇丸一起研究智能AI,本身这个时代的科技就已经很先进了,AI能出现倒不是意料之外的事情,只是少了天才的双手与大脑。

  巧的是,他千手扉间最不缺的就是这两样东西。

  两年的时间,名为宇智波泉奈的AI诞生,只是扉间一直没有启动他。

  一直。

  直到宇智波斑死去的一年后,也就是四年前,千手柱间因为失去了爱人而郁郁寡欢,险些就此丧命。为了自家大哥,千手扉间再次联合大蛇丸制造出了宇智波斑。

  ‘月之眼’瓦解,但是[晓]却在宇智波带土的带领下存活了下来。

  但那已经和身为AI的宇智波兄弟毫无关系。

  他们没有记忆,就算是在设置了程序,他们依旧不是原本的宇智波斑和宇智波泉奈。

  更别提‘爱’这个词。

  四年的时间,扉间用了四年的时间来让泉奈懂得爱,虽然效果不错,可是千手柱间却一直没能成功。

  对,他活了下来,因为失而复得宇智波斑,所以他活了下来。

  对此,他是感谢弟弟的。

  他们四个人有着小打小闹却很充实的四年。

  但是……

  无论千手柱间如何拥着斑入睡,无论如何对斑说出‘我爱你’这句话,斑都无法理解。

  千手柱间笑了。

  我大概是病了,比上次的病更加严重,这次估计是彻底不会好了。

  他无比想念那个宇智波斑,总是提着枪追着他打的宇智波斑,会从‘月之眼’大楼里跑出来就为了陪他抽风一起看日出的宇智波斑。

  所以,他放任这个病继续下去。

  那就不治了。

  他是这么决定的。

  所以,他亲手毁掉了‘宇智波斑’,在杀死宇智波斑的四年后。

  宇智波斑一直都觉得这家伙有意思,尤其是在‘杀死’自己的时候,那柔情的告白是个什么鬼玩意儿。

  他宇智波斑需要这种东西吗?!

  并非是不懂得爱,四年的时间足够他明白一些人类的情感,但同时也让他这个AI得了怪病。

  只是,他从不在千手柱间对自己示爱的时候给予回应。

  没错,他是宇智波斑,但并不是千手柱间的宇智波斑。那个人已经死了。

  做谁的代替品?没兴趣,就算是自己的代替品也没兴趣。那,干脆一起毁灭吧。

  这是AI宇智波斑做出的结论,既然病症都不会好,何不一起迈向灭亡?

  他宇智波斑也是个疯子,不折不扣的疯子。

  千手柱间的葬礼很简单,来的人并不多,千手扉间并未通知曾经的同僚们,他想让他兄长安静的离开。

  他努力了多年,终究抵不过一个宇智波斑。

  宇智波泉奈压低帽檐在站房间的一角,嘴角微弯。

  尼桑,我大概懂得你想表达的事情。我也是一样,可即使是这样,我还是很喜欢扉间。原型的我大概也是同一种心情吧,AI明明不该有这样的情感,这是一种病,所以……我打算结束他。

  数日后,宇智波泉奈杀死了千手扉间,然后亲自动手停止了自己的程序。

  大蛇丸看着有些落灰的AI,露出了遗憾的笑容。

  “爱一个人跟杀死一个人没有关系,可这就是动机。”他将这座大宅浇满汽油,一把火点燃,“不,应该说这是一种病,而其病名为……什么来着?”

  所以说,姓宇智波的都很疯狂。

 

【鸣奏曲.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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零:

 

  “……”漩涡鸣人有些不知所措,这种故事实在是太疯狂了,杀死喜欢的人这种结局,他这个作家能适当改改不?“佐助啊,这……你确定要按照你说的写吗我说?”

  “不愿意?”丝毫不觉得哪里不妥的佐助反问,“那就当做没听过。”

  怎么可能!!“额……好吧。结束了吧我说?”

  “没有。”

  “还有?!!”再来一个我就真的没心情告白了我说QAQ

  “对。没什么,只是一个很短的故事,短短几句话就能结束。”

  适当的,《最终章》缓缓飘散于这家咖啡店,来为最后这个故事做上点缀。

 

病症五/最终章:

 

  蝎想要成为一个人偶,对于他而言,最美的艺术是永恒。

  但是蝎成为不了人偶。

  因为不会再有一个他来制作名为自己(蝎)的人偶,所以他无法完成自己的艺术。

  “真是可恶的羡慕那个家伙啊。”蝎不满地看了一眼始终未完成的人偶。

  那是蝎手中一直未做完的作品,作品名字是——迪达拉。

  他的恋人,一个不可爱的家伙,总是喜欢跟他抬杠的小混蛋。

  迪达拉死于爆炸,其实说白了就是死于自己的艺术。

  但是蝎无法完成他,因为没有迪达拉的血液、心脏,什么无法完成。

  迪达拉是组织里负责ZHA】药的人,对自己的艺术有着无论什么都不会退让的荣耀。

  也因此,他的最终死于自己的作品,满意的结局。

  蝎曾经嘲笑那家伙脑子有洞,换来自家爱人不满的狂丢ZHA】药,险些就被当烟花给放了。

  对于迪达拉的死,蝎并没有任何的感受,仅仅只是‘哦’了一声。

  他知道,那个不可爱的小混蛋迟早要完成自己的艺术。

  可自从那天他就病了。

  跟宇智波带土、旗木卡卡西、宇智波止水以及宇智波鼬一样的病,甚至是跟宇智波兄弟、千手兄弟相同的病。

  他觉得他好不了。

  也觉得有些烦躁,总是不断地陪着疯子玩,也适当的该疯一次了。

  他将自己的人偶做出,跟迪达拉的人偶放在一起,然后连上了输液管,看着自己的鲜血一点一点的输入到人偶体内。

  直到他失血休克致死,他也没能想通,那个病到底是什么。

  其,病名为……?

 

【最终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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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症?/交响曲:

 

  《最终章》结束,一首《交响曲》彻底完结。

  漩涡鸣人舒展着身体,他有些累了,原来听故事比讲故事还要累这种事,他第一次知道。

  “佐助,想想你给我梗,我觉得这次的作品一定会大卖的我说。”鸣人扬起一抹灿烂的笑容说道。

  宇智波佐助点点头,并未回话。

  “那个……”漩涡鸣人有些不安的扣着手,不知该怎么说,犹豫了半天,还是决定告白,“佐助,我喜欢你,请和我交往吧我说!!”

  “可以。”

  “诶?”他懵了,他没有想到会如此的简单,他甚至做好了没拒绝的准备。“你刚刚说……什么?”

  “我说可以。”佐助微微歪头,自认为自己说话的声音足够让对方听到,而且他的吐字完全清晰。

  漩涡鸣人觉得自己现在正在旋转起舞,“真、真的吗我说!!太好了!!”

  “白痴!”

  “啊!别说我是白痴啊,混蛋佐助!!”漩涡鸣人发出不满,不过到也不影响他的心情,也不管店内的其他顾客,拽着佐助就是一个法式kiss,并满意的舔了舔嘴角。“好甜。”

  “……”希望你能保持这个想法到最后,漩涡鸣人。

  宇智波佐助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右心房处,微微一笑。

 

  宇智波鼬有一个弟弟,在还未出生之时便已胎死腹中,宇智波美琴十分伤心,他们一直都很期待这个孩子的降临,可是却没有这个机会。

  尤其是期待那一天到来的AI宇智波泉奈。

  他要求千手扉间制作出宇智波佐助,但是AI不会成长,不会从婴儿逐渐长大。

  所以,一开始的宇智波佐助就已经是17岁的状态。

  全家人一起想象那个孩子的样貌、身高等等,宇智波泉奈提议出可以根据自己的样貌为原型制作,加上宇智波鼬的样貌做个融合。

  宇智波佐助就是这样诞生的。

  他从出生起就记录着宇智波们的故事,那些得了病症的疯子们。

  直到宇智波兄弟以及千手兄弟死亡,直到蝎加入[晓],他被二次改造了,他是千手扉间、大蛇丸以及蝎的最高作品。

  是人类、是人偶也是AI的最高存在。

 

  漩涡鸣人结了账,心情超级愉悦地走出咖啡店,迎接着阳光的洗礼。

  在漫天飞舞的樱花下,转身对宇智波佐助伸出手,“走吧佐助,回家给你做好吃的番茄拉面我说。”

  “……”

  尼桑,我大概懂得你们得了什么病。

  说到底,我竟然会答应这个白痴,应该是我也得了那个病吧。

  那个病……

  “病名为……爱。”

 

FIN.

 

务必要看——

 

  《病名为……?》到此结束

  文中的顺序是:病症一、病症二、病症三与四、病症五以及病症?

  是由佐助来叙述的,从他的哥哥说起,到蝎的结束。

  但其实真正的顺序是:鸣奏曲(柱斑扉泉的病症三与四),二部曲(带卡的病症二),诙谐曲(止鼬的病症一),最终曲(蝎迪的病症五)

  而以上四部曲子是《交响曲》的四个章节。所以是有佐助来叙述,鸣佐二人一直出现在其他几对的故事开头也是这个原因。

  意指:佐助是记录存在,是《交响曲》,四个章节被佐助合奏成了《交响曲》这样的。

 

  文中关于人偶,大概就是跟中村春菊老师的作品《Hybrid Child》中注入血,投入爱,人偶成长相似一丢丢,其实没多大关系。

  背景设定是未来科技发达的时候吧。

  AI相关我根本就没过脑子(二十分钟写的东西你还指望啥(*rǒ ̄)),大家看个乐就好。

 

P.S:不接受任何臭鸡蛋和菜叶等,我说过了,‘☆慎重点击观看,别问理由’。都说别问理由了,你们应该懂得[.jp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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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件套坑出不来系列( ˶´⚰︎`˵ )带卡、佐鸣佐、止鼬、扉泉、柱斑,想写哪对儿就自我放飞哪对儿ଘ(੭ˊᵕˋ)੭* ੈ✩偶尔画两笔(*ฅ́˘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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